早期翻译团的精品,神作一篇,最近正好看佩顿比较多,就转载来这里,Via:http://bbs.hoopchina.com/517755.html
套中人
老派专访:独一无二的加里-佩顿
明天我就要发SLAM第124期的封面稿了,但在这之前,我要给JR们一个来自上期SLAM的额外惊喜:由加里-佩顿老师主演的“复古流”。我不太清楚读者筒子们的年龄层分布,但称手套为“老派”实在让我觉得自己有点怪蜀黍倾向;可人得尊重事实呀,这位哥们儿的光辉岁月都过去快十年了;如今,试水过福克斯台的最劲爆体育秀 (Best Damn Sports Show)后,他开始领NBATV台(我很烦Ahmad,但加里真的很不错)的薪水了,还挺享受这份工作。顺便说一声,如果GP大人坐在演播室的飒爽英姿“电”不到您,滚动你的鼠标到YouTube上找乐子吧:NBA (Logo两边的竖线让我直起鸡皮疙瘩)和大学生涯(经典啊)。

废话少说,请翻过这张帅照,阅读文中故事。文末还有号外语录若干奉上哦。
加里-佩顿——
加州奥克兰之光,在两边底线之内寸土不让。幻想轻松得分或是找个软柿子用眼神来守?只要“手套”男在,想都别想。我们目睹了他在攻防两端的顶级统治力量;而且,对手的耳膜最清楚,垃圾话艺术在他身上继往开来、传承发扬。
NBA史上,集运动力意志力专注度于一身、40分钟内统治攻防两端的球员实在凤毛麟角。而佩顿在他17年NBA生涯的大多时段都做到了这些。回顾他的职业生涯,你才会意识到他有多特别。
先看下数据,尽管这还略显苍白片面。在历史总排行榜上,佩顿的得分位列第21 (21,813),助攻列第7 (8,966),抢断列第3 (2,445)。他还顺便拐走了两块奥运金牌和一枚总冠军戒指。
SLAM: 96年6月,NBA总决赛,你正值巅峰。恐怕只有掠走大满贯MVP(常规赛全明星总决赛)的乔丹比您高了那么一点点。但飞人大帝的神采曾一度跌落凡间。第四和第五场,你成了芝加哥公牛超人氪星毒气。
GP: 当时咱0:3落后,所以我跟卡尔教练说,让我照顾乔丹吧。已经到了底裤都快输掉的境地,还有啥丢人的?其实要不是上轮战爵士拉伤了腓肠肌,劳资早就在系列赛里防他了。当时这没被报道出来,但伤病确实拖累了我的速度。我让乔丹尝到了守我的滋味,让他在攻防两端都劳神费心。我清楚他为啥不爽:总决赛前《体育画报》的封面男优,是我不是他。他想拉我出来单挑,打击报复SI的白痴编辑,所以他试图罩住我、阻止我。我却不停地得分啊得分,想防住我他怎么也得掉层皮。而且一旦我守他,乔丹也不会拿到一边倒的明星哨——因为劳资也是全明星,也会菊爆裁判!这个策略让我们捱到了第六场,但还是停下了脚步。
SLAM: 那次总决赛是乔丹6次决赛经历中,命中率和得分最低的。你前无古人地阻挡了他,秘诀在哪?
GP: 秘诀就是,忘掉他是这项运动诞生以来最变态的牲口。就像我当时跟卡尔教练所说,让我来,我自有妙招。
SLAM: 在西雅图的哪一年你最YD?
GP: 96年是最爽的。我是当年度的最佳防守球员,还被赏了个大合同。在亚特兰大拿下奥运金牌,我们做掉爵士登顶西部。我进了第一阵容,每场还顺带刷下20多分。我站在了世界之巅,成功真是接踵而至哇哈哈哈哈。
SLAM: 八年后你重返总决赛。湖人队引入你和马龙,联合OK,组装了“梦之F4”。那段经历有什么可回味的?
GP: 我觉得那支队其实是能赢的。我甚至宁愿我是随着那个组合夺冠,因为那可是一串名人堂巨星哇。我觉得,要是卡尔-马龙没受伤,我们就能赢。科比、卡尔和沙克,将这三个最伟大的球员串联在一起并共同走过一段职业生涯,对我来说实在难以置信。那整个赛季都很艰难。科比终年被丑闻纠缠;马龙的伤没得到适当的处理;并且媒体群魔乱舞,在科比-沙克的矛盾上夸大其辞。各种干扰因素太多了。记得我一度是四人组里唯一出场的,边打边怀疑其他人到底还能不能健康归来,和我一起战。我们很侥幸地在西部决赛里碾过了圣安东尼奥。接着我们就遇到了底特律硬蛋群,这支队团结得就像两年后让我夺冠的迈阿密热。事后证明我们不堪重压了。我只是觉得,我们曾是一支伟大的球队,本可以为卡尔和我的职业生涯画上完美句点的。
SLAM: 几个月后你就被交易去波士顿,湖人很快便解散了F4天团。到底发生了什么?
GP: 说起波士顿,我对她真是只有纯纯的爱口牙…包括城市、球迷和球员。可当时我是稀里糊涂就去了那儿。米奇-库普切克做的囧事实在让我很困惑。我搞不懂他在干嘛;如果知道我还是会被交易走,当初我根本不会选择来LA:这是路人皆知的事儿。在职业生涯晚年,我希望能选择我的归宿;不过他们说的也对,凡事皆有因嘛。
SLAM: 06年发生了一件事:你又进总决赛了。光阴荏苒,加盟迈阿密已是你最后的机会了。在生涯暮年夺冠,到底有多甜蜜?
GP: 这是个满足,是个解脱。我已经把金牌啊XX奖啊什么的拿了个遍,独缺戒指一枚。我赢下冠军这事儿,可是跟孙子孙女们吹牛逼的绝好资本哇。你从来不知道你会不会拿个冠军,之前我有两次机会,全黄掉了。在巅峰期夺冠固然更爽;但是,管他呢,赢了就好。
SLAM: 那支球队最显著的特质是什么?
GP: 帕特-莱利为大范甘迪打造了这么一套阵容。出于杂七杂八的原因,刚开始我们打得很臭。我们从未怀疑我们会成为一支强大的队伍,只是需要一点时间。就球队本身气场而言,可以说我从没待过如此团结的队伍。通常一个队里,你总会看到三四个人的小团体常搅在一起。在那支队,到哪里都是12个人。我们一起吃,一起出去混,活像一家人。
SLAM: 那一季的转折点是什么?
GP: 那年初,一场输球后。全队都聚在更衣室里探讨得失,差不多持续了两个钟头。作为队上最老的家伙,我第一个站起来发难,扔给所有人这样一个问题:为什么我们不能一直保持胜势,以及开启赢球模式需要做什么。就这些问题筒子们展开了热烈友好的讨论,紧接着我们就刷了一波十几连胜。沙克开始打出好球,韦德兽化,并打出最终让他荣膺总决赛MVP的比赛。波西也贡献力量,不断射中关键球。沃克也关起铁匠铺,为了球队利益而安守本分。一夜之间我们就焕然一新了。
SLAM: 总决赛,第三场。你射中的那个急停跳投,被誉为系列赛的诸多生死关键球之一。对此你还有印象吗?
GP: 第二天在ESPN的体育中心看了,之后又回味了一遍。那个球其实是我和白巧克力基情发展史的写照。一次暂停时,小白在板凳上跟我说,我知道你肯定会被空出来,因为整个小牛队都以为韦德要持球攻。你整场都没射,打死他们也想不到你会来投。就这么说定了,我来传你来投空位。我投中了。
SLAM: 你从不重看精华集锦?你是那种爱收集奖杯纪念品的人么?
GP: 上天给了我绝好的天赋。事实即是如此了。我承蒙恩泽,却根本不想在家里给自己搭一个纪念堂。我当然可以把奖杯、帅照之类挂的到处都是,但那些生活都离我远去了。我都懒的再去看篮球。我足够幸运并心存感恩。拥有过乔治-卡尔这样的教练是俺的福气,他支持我,并赐予机会让我成长。现在我只是期待未来,从不回头恋旧。
SLAM: 卡尔教练是你职业生涯最关键的贵人么?
GP: 不,我老爸才是。他是我获得如此成就的原因。他是我大学之前的教练。我只有六七岁时,老爸看出了我体内的天赋。后来他教育我说,想要有出息,就得天天练!其实他自己就是个工作狂人,管三家餐馆,当大楼门卫,还承包派对宴席。每天从早上八点干到晚上一点。看着他,我才明白CDTH的终极涵义。
SLAM: 从小到大你最爱看的后卫是谁?
GP: 过去我常看魔术师、卡尔文-墨菲、泰尼-阿奇巴尔德和约翰-斯托克顿的球。斯托克顿真是无所不能,我太崇拜了。泰尼-阿奇巴尔德更像个组织者,而卡尔文-墨菲的进攻技巧更得我的偏爱。但他们都不是我防守风格的模板。我早就决定要与众不同,以防守之名流芳于世。在我还是俄勒冈州大的新生时,教练拉尔夫-米勒帮我建立起了这个态度。训练时他把我拉到场边上,告诉我能成为最好的防守者,因为我的“空空妙手”和“无影脚”。那是我锤炼防守的起点。
SLAM: 随着你逐渐远离球场,你和你的基金会 (GP基金会) 又有哪些目标?
GP: 我的一些朋友就因为缺乏经济支撑而寸步难行。如今我见过的小孩可不如我当年那么坚强,他们很轻易就放弃了崎岖的成功之道,走上诸如嗑药之类的不归路。贫民窟里有很多聪明的小孩,我想帮他们一把。因为钱不够,一个住贫民窟的小孩就算GPA有3.8也可能上不了大学。我想帮他们撑过大学一年级,并让荣誉像滚雪球一样累积,好让校方开始注意他们,给一点资助让他们拿下学位。这就是我想为那些聪明的孩子所做的东西。
SLAM: 去年四月西雅图超音速的主场告别战,全场观众为你起立鼓掌,经久不息。现场经历这一瞬间到底有多特别?
GP: 我言辞拙劣,无力描述。我想亲身经历现场,也真心想参加“拯救超音速”行动。那是我必须尽的绵薄之力。我想让球迷知道,
我站在他们这边。以爱我的粉丝之名义——那是我经历过的最棒的活动之一。我选择在西雅图退役我的球衣可不是无理取闹。在俄克拉荷马退役几乎毫无可能,因为那将是对看我打球、支持我整个职业生涯的西雅图球迷的侮辱。西雅图已成了我的第二故乡,我的基金会在那,我开的餐馆也在那。希望有一天,我的球衣也能在西雅图终老。那里的球迷筒子们给了我深深的爱,他们才是我的西雅图岁月能如此伟大的原因。为了留在那,就算钱少点我也愿意干,因为我知道它才是适合我的城市。我想正是这感情让我与这城市球迷之间的纽带牢不可破。我的体内流淌着绿金色的血液。
号外!遗珠!杂志中未刊出的访谈:
SLAM: 肖恩-坎普在96年的系列赛里也很风光。描述一下当时他对比赛的影响吧。
GP: 肖恩和我到现在都是好朋友。他的天赋太吓人了。跳过大学从高中直接进NBA横行一方,在当时可是闻所未闻。我们开始了一系列的玩空姐以及虐框配合。对他的伟大和不凡,我说多少次都不嫌够。在西雅图的那些日子,“雨人”和“手套”基情燃烧。生命中的美好时光之所以快乐,是因为基伴的分享。他能背框进攻,还有中距离篮儿。他的细活儿技巧被严重低估了,因为“联盟最残暴拆框男”才是让他广为人知的理由。
SLAM: 离开西雅图后,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
GP: 拆散我和肖恩的组合实在太蠢。肖恩离开西雅图就开始走下坡。他曾是这项运动最强悍的竞技者之一,但离开西雅图后他渐渐无力维系才华。要是我们一起战到天荒地老就好了,这样他的职业生涯也许会有所不同。我觉得我可以让他行进在正确的轨道上。
SLAM: 和德国人DetlefSchrempf并肩作战时,你预见到未来会有如此多的外籍球员涌入NBA吗?
GP: Detlef很强大,我们的二人转丝毫不逊于其他任何组合。他很聪明,我们的组合也很成功。毫无疑问,和Detlef的合作经历让我对欧洲球员肃然起敬。在参加世界青年锦标赛时,我也见识过他们的厉害。库科奇就在我眼皮底下砍下了55分!是滴,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欧洲人会一批批地登陆NBA的。
SLAM: 在亚特兰大和悉尼奥运会上,你被赞为那两届金牌队的领袖。
GP: 总的来说,我对所有事一丝不苟,因为98年之前,其他外国队伍滋长的嚣张程度让我都震惊了。他们总是到处乱吹说自己已进步得多么牛叉,以及失去乔丹巴克利之流后,美国队早已不是92年的那支梦之队了。在我的字典里,必须确保美国队只对应“赢”这一个字眼,其余结果均无法接受。我们要在99年连打10场比赛才有奥运资格。我们必须痛殴锦标赛里的所有对手,好让西班牙、阿根廷之流午夜梦醒:他们半点机会都没有!在我看来,04年那届的最大顽疾是:他们太装13,不予对手足够重视。你必须知道在国际比赛里根本没有所谓明星哨,我们享受不了在NBA的那种待遇。其实国际比赛更加艰苦,裁判也常常放任自流不作为。其他球队深知这一点,所以埋头打球;就算没拿到在NBA里可能早就响起的哨子,也不骂骂咧咧。相反,万一遇到“问题哨”,其他国家队也只会立即在球场另一端更残暴的招待对手。
SLAM: 乃们加州奥克兰的那拨人里,哪些是最顶尖的控卫?
GP: 当年来自奥克兰的那一挂人争得你死我活,就是为了有资格吹嘘自己是顶尖后卫。我那一代的最强后卫是 “勾神”Demetrius Mitchell。他的水准甩开了我们所有人。另外还有一些人,在我眼中他们比我们这些最终打出来的人还要强,但他们选择了打街球。那是他们内心的使命。那批人中最终(在NBA)混出名堂的只有我、布莱恩-肖和杰森-基德,但城市各个街区之间弥漫的竞争氛围实在是太棒了:任意踏进一块场地,挑衅者就如潮水涌来。如果你输了,只好期待下次撞见那个人时能找回点面子。在那种环境下,你必须每次都打出最好的球。那是个绝好的训练基地,因为整体天赋水准高得难以置信。
SLAM: 加里-佩顿和杰森-基德——永远的羁绊 (基伴) ,两个史上最伟大的控卫。奥克兰的海水里到底有什么神秘物质,生产出了你们(这两个怪物)?
GP: 杰森小盆友是我一手带大的。他在我老爸的队里混过。想当年我领着杰森去加州打球,第一次斗牛我就把他爆得哭回娘家。我就强横地攻啊攻,直到“吾家小受初长成”。这跟海水根本没关系。
SLAM: 作为联盟史上最耐操的球员之一,请问您永葆青春的秘诀是啥?是因为天生丽质吃嘛嘛香呢,还是充当真的猛士,即使遇到让大多数球员报修的伤病,都要直面视之继续打球?
GP: “猛士”一说更靠谱些。我从我老爹那遗传了这个态度。无论什么伤,我就是不下火线。缠好绷带继续搅基,就是我的看法。老爹教导我,打球就该是战争。打球时,我可能碰到我的兄弟们;但他说,一旦在比赛里对上了,就不要管什么手足之情。

果真是啥话都说,但也能说到做到的人啊~~~
另外,关于在HC的帖子里,GP把鞋垫给抽走这一节,Wa你知道是咋回事吗? 看好像很多球员都会把鞋垫单独给抽出来,不管是训练还是比赛…
鞋垫貌似看过太阳队的装备经理,都是特制的,绝少用耐克原装鞋垫的。估计佩顿那个也是特制的吧,现在弄不到了,只好抽掉…
有啥特别的,吸汗? 哈哈~
嗯,原来鞋垫是这么回事啊,看你的报道里面说他抽走鞋垫就在想到底咋回事……
我猜…